唐瑛笑笑：“算谈过，也算没谈过，其实就是提了提。”

“老臣参见陛下。”

李渊才不信裴寂的说词呢：“裴监，是太不让你走，还是你心存幻想？朕告诉你，少梦吧，连朕都看开了，想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裴寂这一说，李渊心下更不好受了。他跟别人一样，也知裴寂跟李世民之间的那些说不来的矛盾。只是，他自己都难说将来，自然也无法再护着这位心腹老臣，也只能陪着对方叹气而已。

都知趣地起告辞。唐瑛服侍李渊漱了，自己才坐下用了饭。半个时辰后，唐瑛已经着人另外给李渊摆了一桌心果品了，那裴寂才跟着小顺来到了殿中。

裴寂大叹气：“郡主宅心仁厚，贴老臣们呀。今天看来，太还是听了郡主的建议了。”

“皇上，我的陛下哟，老臣还能有啥想法呀老臣能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陪着陛下说说话，逗逗了，安安稳稳活几年，就心满意足了。”裴寂一面自嘲，一面举袖睛，倒是一副悲悲戚戚的样。

不等唐瑛说话，李渊却是，心下了然：“裴监，你何必多此一举，要朕说呀，让你嘛你就嘛，有事没事，你都不去它，就过来陪朕说说话。”

李渊明白了：“哦，瑛儿怎么个意思？”

“大人误解了。”唐瑛呵呵一笑，为裴寂倒了一盅酒递到他手上：“大人陪了陛下十几年了，陛下习惯了，您习惯了，别人也都习惯了，太虽说不得已了些事，骨里还是孝顺儿，是不会把您从陛下边要走的。左仆的事多，也杂，得耽搁您多少时间呀，您忙起来，哪儿还有时间陪陛下呀所以，我想，太会考虑到这一，从而，让老大人您能有时间好好陪着陛下的。”

唐瑛撇嘴：“不是谁，都与我无关。老大人呀，您不觉得您又在不该的心吗？”

唐瑛这一说，李渊倒是笑笑不语，裴寂却是一哆嗦，脸就拉长了：“郡主的意思是…太还是不会放过老臣？”

唐瑛笑笑不语。

“瑛儿，你呢？太可表示了什么？”

唐瑛虽说看不上裴寂，但在李渊面前，多少还是捺住，表现对裴寂的一丝尊重来。此时，便亲自端了一个矮绣墩放在李渊的斜榻侧，扶了裴寂坐下，嘴里劝：“裴大人不必担心，太还是非常敬重陛下的，只要您在陛下面前一天，太就不会对您怎么样。裴大人，李瑛也劝您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放的放下吧。”

裴寂忙来到李渊前，连连摆手：“陛下，您可冤枉老臣了，不是老臣不过来，是太他不让老臣离开，若不是顺公公来找，老臣还过不来呢。”

唐瑛也：“陛下说的对，裴大人，这司空不过是陛下给您的赏赐，你服侍陛下这么些年了，得这个名衔也是该的。至于那个左仆嘛，不是我乌鸦嘴，怕是您也当不了几天了，何必去理会那些面上的事。”

“我嘛，就跟太提了提，建议他好好想想，毕竟几位老大人经验丰富，是朝廷不可缺的梁。”

“哦，怎么提的？”

“喔，是臣多嘴，是臣多嘴。”裴寂边说边笑，边饮了酒。

只是，相对这些老臣，李渊却更是关心唐瑛的事，经过这段时间的旁敲侧击和暗中打探来的消息，李渊已经清楚了李世民和唐瑛之间的分歧。同时，他也看，李建成的死，已经成为横亘在唐瑛和李世民间的鸿沟，这沟，不是那么好迈过的，这件事不好好置，唐瑛的以后，也难说好坏。

“太的意思是，下几个老大人都上了年岁，所以，想让一些年轻的帮他们分担一些事情。”

李渊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这老货，朕不让人去叫，你就不过来了？”

裴寂听的了：“郡主的意思，老臣算是明白了。真这样，也遂了老臣的心愿。只是，不知在郡主看来，谁是左右仆的人选呀？”

李渊玩味地看看唐瑛，想了想，问：“瑛儿，太没有跟你谈过这些事？”

李渊并不太关心边的这些老臣们，一朝天一朝臣，他重用的人，李世民一定会换下的，这只是早晚的问题。虽然他心下不忍，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也不是他能面去的事。再说，他不去理会，这些人的下场还好一些，一旦他了手，反而难说好坏了。再说，这些老臣们对李世民掌权也没什么阻碍，照他对儿的了解，李世民不会下什么狠手来对付这些人，即便是裴寂，也不见得结局就很糟糕。

裴寂苦笑：“郡主的意思，老臣心里明白着呢。可是，太他不让我放呀。今儿一早，太召集我们在显德殿议事，说是要重新整合三省和六的官员。老臣是竭力想要辞了这宰辅的职，可好说歹说，太就是不同意，还让老臣继续当这个司空、左仆。郡主，要不，你在太面前替我言几句，就让太放过老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