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省六中人，真正的寒门不多呀，而士族和寒门之间相互攻击之事，也时常发生的，往往都是寒门败北。”

不，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当初在瓦岗，也是你看密公成就不了大事，我们都未信过。我怎么就没取密公的教训，没有与你一样，力荐太…让贤呢？如果太肯听你的，放弃太之位，不听我们的去秦王，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事呀。说到底，都是我们的错，是我的错。”

唐瑛往往窗外寥寥的行人，叹气：“士族和寒门不同路呀。士族看不起寒门，只因他们能够享受绝大多数的文化资源，自认为在学识和传统规矩上比寒门更得圣贤髓，孰不知，多数的所谓士族，已经将士族这个名称给败坏的一塌糊涂了。而寒门呢，贫寒给予的磨砺，现实应证过的圣贤之语，他们更认为自己才是继承圣贤髓的人。”

“太一心想改革朝政，但，下最重要的还是稳定。稳定胜于一切。”唐瑛当然知李世民的心意，无可用之才，也无法完全打破现有的用人机制，只好暂时隐忍了：“士族门阀和寒门之间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呀。”

魏征：“太颁布了太令，对谁都既往不咎，可下面总有人痴心妄想，我去，就是要打消他们的妄想，让他们老老实实事。从这上说，太比…，他用人讲才，也讲公正，唯一不讲的就是。魏征是真的服了。”

唐瑛：“嗯。我与太以前就谈过用人不拘一格，特别是要打破士族门阀的权力垄断问题。太一直就想从寒门学士和民间学士中，多选拨一些人才来代替那些吃白饭不事的贵族弟。先生此去河北山东，也该在人才选用上为朝廷多用一份心才是。”

“好了，不说这些了。”唐瑛调整一下心情，再为魏征斟满酒：“先生这次去河北山东，肩上的担可谓十分沉重，先生可有思想准备？”

“不，不是先生的错，人心呀，都是不足的，也都是放不下的。当初的太放不下一切，你我又何曾真能放下所有？”唐瑛为魏征斟满酒，叹气：“当初，我和秦王都力劝皇上不要杀窦建德，你也力劝了太，可是，他们都没听，以至于河北又受两年战之苦。细细想来，即便你与我一样的主张，太和齐王也断不会听了我们的，到手的权力，实难放呀”

魏征连连，长叹一声，一饮了酒：“是呀，是呀，人心呀，人心。”

魏征连连：“我也有此意。只是，下朝廷的中枢里，还是门阀士族的天下呀这段时间，我冷看去，那些老臣和门阀世家弟们，迫于太的威信，不敢公开和寒门叫板，但，每到朝堂议事的时候，还是有针对的反驳和暗中的对抗。我看，太为此也是有些烦恼的。只是，当下朝中寒门的能吏并不多，太也给我一暂时隐忍的觉，又或许，太对此也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