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不明白。”

王动：“谁？”

王动：“你既已看来，为什么还不去拿？东西就在那里。”

红娘：“他的耳朵并不灵，简直跟聋差不许多。”

王动犹疑着，终于下了决心，：“桌下面有几块石板是松的，下面有个地窖。”

红娘：“你知不知我是用什么杀他的？”

王动：“那得看情形。”

这致命的一击非但不快，而且很慢，但他却偏偏不能闪避。

王动：“你故意让给他这机会，然后就去叫崔老大提防着？”

她笑了笑，又：“这倒并不是因为他比别人小心，只不过因为他听不见暗的风声，若有人从背后暗算他，他本没法闪避。”

王动叹：“这的确是个秘密。”

他立刻就倒了下去。没有抵抗，也没有痛苦。

王动：“你的确没有他快。”

命符冷笑：“你以为我看不来？”

命符：“怎么看？”

他一闪，已掠到红娘前面。

王动：“我不懂。”

王动：“原来你是故意走的。”

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一个活人忽然间变成了死人。

银铃般的笑声又响起。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走在别人前面——也是最后一次。

王动叹了气，：“这件事我总算明白了，还有呢？”

红娘抢着：“我去拿来。”

红娘：“那差得远了，所以我虽然学会，却还是没有用，本不能用来对付别人。游魂刺还是他的独门兵。”

应。

红娘：“并不是你说动他的，他早已有了这意思，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王动：“拿什么？”

红娘笑：“这次，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笑了吧？”

红娘：“我故意单独留下你和赤练蛇在一起，为的就是要让你们有机会说话。”

王动：“既然没有用，你何必学？”

谁也想不到他竟死得如此容易。

红娘：“因为他并没有完全将诀窍教给我，知我永远学不好的。”

王动：“我只奇怪，他怎会将这一着教给你。”

他自己当然更想不到，杀他的人，竟是红娘。

王动奇：“你不能用来对付别人，却能用来对付他？”

王动：“哦？”

王动：“

王动：“但我跟他说话，声音并不太大，他却都听得见。”

红娘：“他自己。”

命符：“现在我只想知，你是对钱比较忠实，还是对我？”

红娘：“我先故意说他最见不得人的人事，然后再走开，故意要他气得半死；你看到那机会当然不肯错过。”

红娘嫣然：“这我倒也不必太谦虚。”

她吃吃的笑着，接：“他刚用赤练蛇的毒，毒死了赤练蛇，我立刻就用他的刺，刺死了他，这么有趣的事，我想不笑都不行。”

红娘咯咯笑：“你不懂的事还多着哩。”

命符：“你有什么？”

红娘：“那只因为他看你的嘴动作，就能看你说的是什么。”

纽良：“我也知崔老大早已有对付他的法，他只要一手，就得死。”

红娘：“并不是完全没有用，只有一用，只能用来对付一个人。”

王动：“不知。”

王动不回答。

王动：“你知我会想法说动他，要他卖你们？”

红娘眨眨，：“你知不知崔老大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王动淡淡地：“通常我是对钱忠实些，但现在是对你。”

红娘笑：“天下就有很多事，都是这么奇怪的。”

王动：“你算得很准。”

红娘笑：“那就是我从他那里学来的游魂刺。”

命符：“我去。”

红娘：“这秘密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知。就因为他的耳朵不灵，所以永远不肯走在任何人前面，他生怕别人从背后暗算他。”

一线银光慢慢地自红娘袖中飞，打在他脑后的玉枕上。

命符：“很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