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力实在好极了，连一个字都没有唱错，而且唱得就像那小女孩一样。她还没有唱完，胡大掌柜脸已改变：“你是谁？”

“光”叹了气：“难怪卜鹰常说，如果你想躲起来，天下绝没有任何人能找得到你。”

“说我是条老狐狸。”

“你们用不着替我担心。”

三宝堂里有三宝，

一个别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剑，他的妻。

班察已那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光”也没有问。

“他们都以为你已经逃了树林，想不到你却在这棵树底下。”

他已经准备走了，忽然又转过：“我还要你们一件事。”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就是我。”

“你呢？”

一棵大树的，忽然间了一个门。

那当然不能算是一真正的门，只能算一个“光”认为那是门，只因为里面真的有个人钻了来。

刚才已听不见的人声，现在又可以听见了。刚才已退树林的，现在仿佛又退了回来。

“这样够不够？”

对一个学剑的人来说，世上只有两样东西绝不能轻易给别人的。

“光”也笑了：“如果有人想要你的命，恐怕更不容易。”

班察那微笑：

谁见谁遭殃，两泪汪汪。”

她已经背转，很快地脱下了她的蓝外衣和靴。如果班察那还要她脱下去，她也不会拒绝。

班察那：“但是你们一定要等我回来之后才能来。”

“是我。”班察那简单地了个手势，一在一瞬间就可以将人脖拗断的手势，虽然非常简单，却绝对有效。

“你怎么会知我是谁？”

小方也将外衣脱下。

“我没有看见他。”

“我也不知你还想说什么？”

“我相信。”

她不是那扭扭的女人。

“刚才手的人是你！”

“不是你是谁？”

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都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躲藏的地方。

“卜鹰呢？”“光”又问。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会先为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我怎会不知？我不知谁知？”“光”甜笑“其实你也应该知我是谁的。”

她唱的就是那天她在那枯的绿洲中沙丘后听到的那首歌谣：

胡大掌柜的双臂已展，姿势奇秘而怪异，虽然没有人知他的暗是用什么手法打来的，但是每个人都知，只要他的暗一打来，就没有人能够笑得来了。

“你以为‘灵，是谁？”

——“凤凰展翅”

她话还没有说完，小方已剑。

从来没有人知他什么时候会现，可是他每次现时都同样令人兴奋。

名气说来响当当。

“你真以为是我杀了她？”

“你不是老狐狸。”

班察那：“我也在找他。”

班察那：“我有法对付他们。”

这个人虽然不是卜鹰，却是他们的朋友。

她相信班察那这样一定是有理由的。

“不知。”

他微笑：“无论谁想要卜鹰的命都很不容易。”

“光”笑“两百条老狐狸加起来也比不上你。”

“什么事？”

“我还想说什么？”

他的理由是：“因为那些人也在找他，可见他们也知他还没有死。”

“够了。”

她对班察那也同样有信心。

“燕北有个三宝堂，

“你知他在哪里？”

胡大掌柜吃惊地看着她，一步步向后退。

班察那说得也很有把握：“可是我知他绝对没有死。”

“光”又：“你真的以为是那个瓶，还是那个…”

“我应该知？”

“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她笑得好像也有像那梳着十六八条小辫的小女孩，只差手里少了一条雪白可的狮狗。

他看胡大掌柜已经决心要他的命，无论谁都应该能够看这一。

小方叹了气：“如果我说不是我，你当然一定不会相信的。”

“把你们穿的衣服和鞋都脱下来给我。”

“光”忽然笑了来，不但笑了来，而且唱了起来。

班察那：“只不过你还得把你的剑给我！”

“班察那！”“光”忍不住大声叫了来“是你！”

“你们快躲去。”他指着树下的地说：“这个绝对可以容纳下你们两个人。”

看见他，他们也同样兴奋。

班察那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