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承乾笑了笑，说：“即便在帝国，陛下也无法主宰所有事情。一个国家大与否的本不在君主是否开明，而是有没有一行之有效的制。我相信你的判断，也知大清的百姓不可小觑，可是我们更应该知，如果换了一个领袖，大清就不是大清了，而是另外一个皇朝。”

航行途中，冯承乾与提尔茨谈了很多与大清有关的话题。让冯承乾有郁闷的是，提尔茨对大清的了解都超过了他。大概是在冯承乾许诺，即任命他为帝国海军远东舰队司令之后，提尔茨下了一番功夫来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度，而冯承乾本人忙于日常事务，无暇他顾。

所幸的是，旅途十分漫长。

“与伯爵一样，我觉得日本肯定能打赢。”

“不怎么样，好前的事情吧。”冯承乾笑了笑，说“你肯定想问，我们去远东的目的。开始你提到面预，这是肯定的事情，但是必须把握好时机，不能之过急，更不能成为众矢之的。”

提尔茨了，表示明白冯承乾的意思。

提尔茨了，说：“有这样的国民，却没有明君，着实可惜。”

“将军，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这样的话，伯爵可以多些时间来了解这个古老的国度。”

“韧？”

“伯爵执意前往远东，就是想近距离观这场战争？”

在这一个多月里，冯承乾有足够多的时间从提尔茨那里了解大清的基本情况。

在这个没有飞机的时代，搭乘战舰从欧洲到远东，即便不再需要绕过好望角，也需要上一个多月。

“今后如何在远东地区发展，得看这场战争的结果。只是我更加看好日本，将军更看好谁呢？”

提尔茨笑了笑，说：“有时间的话，我肯定会陪同伯爵四走访，只是恐怕到了青岛，不会有多少空闲。”

只是，从旁人那里了解一个国度，远远比不上亲所见。

“该说就说吧，你我不用见外。”

冯承乾长气，说：“如果日本打赢了，我们就得在大清扩大影响力，至少得把胶州湾拿到手，成为帝国海军远东舰队的母港。至于接下来要什么，就只能见招拆招，由日本来决定了。”

“不是我对你有信心，而是你本来就是这人。”

“那么，我们的远东政策…”

冯承乾笑着了，说：“没能临其境，又如何谈得上了解呢？”

冯承乾看了提尔茨一，让他说下去。

“伯爵的意思是…”

“最要的，我们得通过这场战争，对未来的海战有更加的了解，总结较为合理的战术。”冯承乾长气，说“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大清与日本的海上战争，将是蒸汽时代的第一场大规模海战，有非常大的启发意义，对帝国海军建设、乃至帝国的未来发展都大有帮助。”

“将军说这话的意思是…”

提尔茨刚说完第一句，冯承乾就把目光转了过来。虽然冯承乾没有让提尔茨负责基尔运河的扩建工作，这也不在他的权限范围之内，但是基尔运河关系到帝国海军，提尔茨非常上心。

“也许，我无法帮助伯爵，但是我可以给伯爵一个建议。”

“我觉得，伯爵并非池中之，总有一天会像威廉大帝那样，亲手开创自己的帝国，成为一代君王。”

“不伯爵是否看得起大清皇朝，但是不要轻视大清的臣民。只要有合适的领袖，大清绝对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帝国。”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大清，但是冯承乾更希望多时间，了解一下这个国家，特别是民间的基本情况。

“接受任命之前，我去基尔运河的工地逛了几圈。”

冯承乾明白提尔茨的意思，也就没有纠缠这个话题。

借此机会，了解大清的国内情况，寻找一个合适的代言人。

提尔茨了，说：“虽然伯爵为帝国效力，对陛下忠诚无比，但是伯爵终究不是帝国的人，想必将来有一天…”

“将军难不想了解这个国家吗？”

“虽然我的了解还不够，但是不得不承认，大清的民很能吃苦耐劳，有一我们没有的韧。”

“什么建议？”

“伯爵觉得，大清腐朽无能是领袖的问题？”

冯承乾勉笑了笑，他可没有想过要成为君王。

“伯爵，此时就你我二人，所以有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