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快卧倒！”傅戈呐喊一声，用左手使劲拉了司亮一把，两个人随即翻着跌落到一低坑里。

决定战争胜败的是将领的判断力、军官的应变能力和士兵的骁勇作战，在这三上，叛军没有任何的优势。

傅戈晃了晃，慢慢的从浅坑里支起上，清早的迷雾像被扯碎的棉絮在晨风中飘散，一的血腥气味仍凝聚在大气中，帐篷和武的残骸散落各，地上满是焦黑的土块。

“章邯将军有令：步军留下扫战场，骑兵迅速截杀逃敌！”响亮的号令由远及近，这一声命令下得简短意赅，雄浑有力，更带着一份无法抗拒的威严。

接下来映着际的一大片被烧焦的树丛荒草和无数叛军士兵的尸及衣。傅戈略计算了一下，仅周围的这一片战场就大约有五千多尸。有些尸面目表情龇牙裂嘴，显然死前遭受过极端的痛苦。

当黎明的曙光到来时，在荥城畔的广阔平原上，两支大军迅速绞缠在一起，建制被完全打，短兵相接的拼刺声，濒死者的惨叫声，响成一片。没有前锋、中军、后队的分别；也没有阵型、一线士兵与预备队的差异，甚至没有任何战术能够在如此糟的环境中使用。

到这样的情形，有脑的都知该如何选择。众多叛军士兵急忙避开骑兵冲锋的锋芒，但同时，也使得自家的营垒变得四分五裂。

在临洮时傅戈就见识过最锐最正统的大秦骑兵冲锋时的慑人威力，速下劲弩密集的发几乎找不到一空隙，就算是最骁勇的狄人勇士，也避不开连番来的箭矢。唯一能保全命的招法就是卧倒，最好是落到浅坑里，匹在速奔跑中会优先选择安全的平地通过，对于情况不明的黑暗地方则会选择避让，这样一来就能躲过大多数战的蹄，当然，如果运气非常差的话，也不排除被失足的战践踏的可能。

章邯——，如果傅戈没有记错的话，他是大秦掌御衣、宝、珍膳的大臣，怎么由他来统领这支军队，难国家的那些将军都战死了吗？

最后决定胜败的还是数量庞大的步兵对决。

有的被利箭穿而过，有的脑袋被战刀削掉了半个，红白的脑浆沿着尸下，有的被大火烧得像一段弯曲的木——，还有的被利剑刺穿，在地上扭曲著像是临死前的痉挛——，这是一幅惊心动魄的图景。

“敌首李归逃了！”只不过半个时辰，叛军的营垒已被杀得七零八落，刚才还是趾气扬的兵士四散奔逃着，被一个个的杀挑落。

骑兵只是拉开了大战的序曲！

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叛军指挥官李归几乎没有组织起象样的抵抗，他的注意力被傅戈他们这支尖兵给完全引了，没有察觉到背后会现敌人，而叛军士兵在一夜的折腾之后，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沉重的脚步本挡不住秦国大军的隆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