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那么一丝丝要挟皇上的成分，常理来说，会采用这方法的大臣大多都是那持才傲，而且确有真才实学，一般人无法替代的类型。而来宗似乎距离这个标准似乎还差了那么一意思，不太可能会用这激的方法。

然而第二天一早，萧木还是让王承恩把来宗请了过来――昨天从下午睡到午夜，萧木在后半夜神得很，便躺在床上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只是他在几乎想了一整晚之后，还是遗憾地发现，除了林檎说的这个直截了当的办法之外，也没找到什么其他的好主意能够确认来宗心里的真实意图。

萧木一脸愁容地说：“但是现在他本人提了要辞官，以来宗的为人，应该不是那冲动冒之辈。如果他真的是意志定，铁了心要走，我这边想要挽留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然后又持续了一整个晚上，一直到现在，皇上把他召了来…

没过多久，王承恩就带着着两个黑圈的来宗走了大殿。很明显，萧木可以断定来宗昨天夜里肯定也没有睡好。

…

而且萧木又指，来宗辞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在自己那次失败的上朝的时候，面对群臣的指责，他就已经提过辞官，而且内阁的其他成员也全都跟着他一起辞官。虽然是在压力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举动，但也足以看，来宗内阁首辅的位似乎没有那么的看重。

“嗯，这也算是一个办法…”虽然对林檎的这个主意并不认同，但为了不破坏这么良好的谈气氛，萧木还是表示了一句肯定。

然而就是他当着皇上和众多官员的面，众目睽睽之下提了辞官的请求的举动，却让皇上当众倒。这样一个他本没有预料到的结果，更是让原本就心如麻的来宗心中的罪恶又加了一重，以致整整一天的时间里全都神恍惚，想要前去关心一下皇上的情况，却又没有办法鼓起勇气。

“上次听你讲了周延儒、钱谦益、还有温仁他们为了一个阁老的位而相互争斗的故事，我就已经了决定，不再轻易更换内阁的成员了，尤其是内阁首辅，除非来宗图谋不轨或者去世，否则再也不换人。”萧木又一次调了一番他的原本的观“来宗要是辞官了，那么就会有很多官员像原本历史上的钱谦益、周延儒、温仁那样，为了这个空来的首辅之位而明争暗斗，最后的新首辅肯定还是各方勾心斗角之后而产生的，也不见得会有多么众的能力。”

“你说的也有那么一些理。”林檎也是难得地对萧木的悲观表现没有嗤之以鼻，反而还肯定了一句，然后说“不过仅凭今天在内书堂那里的事情，本判断不了来宗到底是怎么想的。至于你刚刚说担心的来宗铁了心要辞官该怎么办的问题，还是留在真正确认了他的意图之后再担心也不迟。”

“那该怎么确定来宗的真实意图？”萧木很自然地问。

“这个嘛，当然是要找他本人来确认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林檎毫不犹豫地给了一个最最直截了当的答案。

“所以来宗辞官的事情你肯定不能答应。”林檎听了萧木那长篇大论的一通分析，最后得了一个简明扼要的结论“不答应还不够，而且还要努力挽留，让来宗充分了解到你的诚意，避免让他觉得你只是在玩什么‘三揖三让’的例行公事。”

“而且。”萧木继续说“来宗辞官不了，其他的阁老也会有人要提辞官，这样内阁大学士的位就空了好几个。如果说首辅这个位是只有那些威望资历都十分充分的少数官员才能争夺的话，那么其他内阁阁老的位置对于威望资历的要求相对没有那么，那些威望资历不足以当首辅的官员们，也会削尖了脑袋，争抢这些阁老的位置的，说不定原本历史上钱谦益、周延儒和温仁之间的恩怨又会再次上演。”

事实上昨天夜里来宗几乎没有怎么睡觉，白天发生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先是产生了“皇上竟然排斥儒学”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在自觉荒唐的同时却又越想越真无法自。对自己无法阻止这荒唐想法的蔓延的无力，还有对怀疑皇上大逆不的罪恶让他心里辞官归田的心思再次激烈地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