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王嬷嬷待来我面前，我有事问她，记住莫让别人看见，一定要悄悄的私下行事。”

当年万颖虽然是匆匆离世，可是那也是卫音八岁之后的事情了，八年，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万颖为卫音好一起的准备。

“另外，以后的事情会更多，你一个人是一定忙不过来的，瞧着那些人可信，试探着也可以的话，就留在边当你使唤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府的时候，是还有一个嬷嬷伺候着的，可是后来去了哪里？”

“可是当时夫人…”

江怡闻言，立眉开笑起来，声音也带着止不住的惊喜“小终于想通了？”

卫音虽然是有记忆的，但是那些陈年往事的记忆，终究是记不大准了。

卫音眸底也显难以掩藏的惊讶，王嬷嬷竟然没有卖契！却还守在卫府五年之久，这份持，不是谁都能的。江怡的这番话，却更加确认了卫音想要将王嬷嬷召回的心思。

“当年王嬷嬷虽然被老爷罚到厨房去脏活累活，可是心里还是惦记着小的安危的，时常向婢询问小的状况好不好，生怕小受了委屈，婢也曾劝过小，小生病并非是王嬷嬷的过错，王嬷嬷是最希望小健康的人。”

“可是当时夫人也觉得错在王嬷嬷的上，加上二小说不喜王嬷嬷，小这才狠下心，说什么都没有再王嬷嬷召回来。”

方才，便是卫音同江怡一起演了好戏，给江柳看，目的就是要观察江柳的反应，还有降低江柳的戒心。

江怡说着竟然也有些激动，眶已经微红“小不知，王嬷嬷是没有卖契的，当年夫人已经将卖契还给了她，只不过是为了守着小，远远的在望着小一就可以了，才在厨房那脏的环境中呆了五年之久。”

在这大宅中，还是忠心难得。

将王嬷嬷走，只剩下年纪轻轻的江怡，再厉害也不会厉害哪去，所以这么多年卫音才会多了这么多的欺辱。

卫音心底一沉，沈氏，卫秦。

只可惜，卫音的懂事，让卫音失去了太多，这么多年，已经变得麻木更加盲目了。

“你只说，没什么可避讳的。”

忠心的丫鬟，明的娘，还有个她爹爹的姨娘，无不是在替卫音的将来打算，不至于吃了别人的亏。

江怡面异。

“婢一直跟到她的房前，倒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瞧着脸是不大痛快的。”江怡如实的回答。

时隔多年，卫音即便是再用王嬷嬷，也是要先确认王嬷嬷的忠心还在不在，若是还在，那便是不怎样都要到自己的边。

“不止江柳那，还有其她的丫鬟才你都要好心的留意着，我病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手下的人都可以分成多少派了，现在，也该是好好的大清除一番了。”

“越快越好。”

“王嬷嬷。”卫音嘴中小声的嘟囔着，该是这个王嬷嬷不错，如果没有错的话，王嬷嬷该是她娘亲的心腹，对待卫音也一直很上心。

让卫音不得不怀疑，当初，她的那场病，很可能不是王嬷嬷的错，而是，有人别有用心了。

是因为才被爹爹罚去厨房了嘛？该想个法将她叫回来的。

卫音托着下，想了想“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几个，不会就这么任由我好起来的，可是等了这么久，都没见着她们有什么行动，咱们还是先小心着为妙。”

江怡答“是，婢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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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毕竟年轻，很多事情还不如自己看的通透，王嬷嬷年长，对待事情的间接也很到位。将来一定会给卫音很大的帮助，更何况，若是照江怡所说的，平白的让王嬷嬷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也该是是补偿一二的。

“想通了？想通什么？”卫音不解，不知江怡喜从何来。

“王嬷嬷也一直在内疚，说是没有照顾好小，辜负了夫人当年的恩德，婢是与王嬷嬷有来往的，有什么不懂的事情也都是跟王嬷嬷商量的，若是知小回心转意了，并不怪她，相信王嬷嬷今晚定然是要睡不着了。”

江怡回想了一下，卫音府的时候，江怡也不过比卫音大两岁，突然间脑袋灵光一闪“小金，您说的是不是王嬷嬷，当时是当过一段时间小的娘的，后来因为伺候小不周，导致小，所以老爷一怒之下将王嬷嬷罚去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