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送你了。”苏娴不耐地。

“哈？”苏娴啼笑皆非“我喜他？他只不过是个消遣而已，我逗着他玩的，虽然逗了这么久没能把他到手，不过我也得到了不少乐趣，现在我只不过是觉得厌倦了罢了。他离开梁都是最好的机会，我和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淡下来，省得我突然不理他了，他以为我是在玩他，让他恼羞成怒，搞不好会命案来，吃亏的可是我。”

苏娴没有回答，她望着窗外，望了许久，轻叹气，站起，把绣好的汗巾扔柜里，关上柜门，重新坐回椅上，从怀里掏妆盒，打开，对着小镜懒洋洋地扑粉补妆。

“你不送，你大半夜的要我去替你找绸和针线！”苏婵火了，黑着一张脸说。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人家心里好怕怕，战场上刀剑无，万一他回不来怎么办，亲手为他一条汗巾保佑他平安吧…可是、可是万一他对人家送他的东西不屑一顾怎么办，万一他拒绝不肯要还说一些讽刺的话怎么办，万一他看穿了我的心思直白地拆穿再狠狠地践踏怎么办…表达担心的行为本来就不是放/女该的，为了不让他看我的心思，为了不让他知我是真心喜他的，我还是继续扮演玩他的角吧，因为那样，就算他永远也看不穿我的心认为我只是在耍他，至少…我不会因为他受伤…”

“他不是我的相好，他受不受伤也和我没有关系，就算他能平安归来，也不会跟我有半文钱的系。”苏娴放下镜盒，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对着她解说。

苏娴脸一沉：“你想说什么？”

苏婵立在她后，双手抱，瞅着镜里的她，凉凉地开，问：

“你现在是不是终于想明白了，你其实是喜上了他？”

苏娴从镜里瞪了她一，没好气地说：“你想跟我吵架是不是？老娘今天没心情理你，你觉着不就去!”

“你还是苏娴吗？”与其同时，苏婵嗤笑了一声，轻蔑地说“你不是全天下最自私、最放/、最厚脸、最胆大包天，连王爷都想上的

“越是自卑的人越会自尊，找尽借也要维护自己脆弱可怜的尊严。”

苏婵挑起眉梢，盯着镜里的她，看了一会儿：

“我才不稀罕你要送给相好的东西，你那个不是保佑在战场上不受伤的汗巾么，你不给他送去，万一他受了伤，岂不是你的责任？”

“不去。”苏娴照着镜，淡声回答。

“送你了，反正你又不穿女孩儿衣服，你用着正好。”

苏婵一愣，看了看窗外的天，提醒她说：

苏婵用鼻地嗅嗅，啧了一下：“怎么一闺怨妇的酸苦味？”

苏婵看了她一，回过，啃着苹果继续晃着双脚。她本来以为苏娴绣完了之后会立刻门将汗巾送去，可是等了半天，苏娴一动静没有。苏婵狐疑地回过，见苏娴将汗巾攥，放在膝盖上，望着窗外的光，不动也不说话，一没有往日的急切和情。

了，孤男寡女，离别之前又情绪涨，万一不小心娃娃来…”她“咔”啃下一大苹果，重重的，像是在啃谁的脑袋。

“你还不去？再不去他就走了。”

苏娴俯下，咬断丝线，将绣好的汗巾展开，望着上面的纹。

“你少！”苏娴让她说的有火大，从椅上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梳妆台前，梳理因为熬了一夜变得凌的长发。

“嗯？”苏婵拖着长音，从鼻里哼了一声，用怀疑的神看着她，叼着苹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的额上试了试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越发狐疑“不烧啊，怎么突然脑袋就坏掉了？”

“你不去，那汗巾怎么办？”

“苏婵，你够了没有！”苏娴然大怒，拍桌霍地站起来。

“你不去？”苏婵狐疑地望着她，见她没有一想要门的意思，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