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从大船上下来，元魏在车里待得太久，见路面平整就说还是推着走走，接接地气。

这人是怎么了，说翻脸就翻脸，刚才明明还在笑的。

包绵绵每次上下船，都能在码上采买到不少好东西。

包绵绵其实也发现了，离妩国的王越远，海中的鱼虾越少，到了这边应该已经不属于完全的海了，有人在船坐着钓鱼钓一整天，可能就只有一两尾小鱼上钩。

“怎么个不好？治好不好，还是国主治国无方啊？”

“你送人了，别是送给那个太医了。”

元白了个手势。

“小公，我还忘了问，那几条剩下的母呢，你也带来了？”

那个船老大跟着下船，怎么说都是女王的贵客，妩国谁都知了，这些贵客把音讯全无七年的王夫重新带到女王边，那就是女王的恩人，也是妩国的恩人了。

“海昊天要母什么用？”

要是遇上风调雨顺的年份，大梁当然愿意售多余的粮，但是隔年总会有旱涝灾害，那时候自家都不够用，哪里肯再拿粮。

甚至可以说是来价收购，总不能睁睁看着百姓饿死。

她不理解的拍一下额，还是先去看看小公要吃什么。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送给汤太医，元白也不喜他，是送给海昊天了，那天海昊天来问他要来着，说无论多少钱，都可以商量。

而且这个人好像在哪里都能适应，在船上走起来，也是和平底一样，足底生风的。

“王爷，有话说话行不行，这样吞吞吐吐的，我会想歪的。”

凌霄一望去，除了他们坐来的这艘船，码上都是空的，也没有见人海打渔。

“估计是拿去送给王夫，他知你用那个给我治了。”元魏同样在左右两边看，连一个摆摊的小贩都没有。

“不塌国的环境很不好。”

“那么其他的呢，能养猪养，养养鸭吗？”

“没事的，再不济还有银，最多就是价者能填饱肚。”

包绵绵不太喜汤太医，医术一般般，还那么势利，以前是妩国没有利害的大夫，如今王夫回来了，看他还怎么混日。

包绵绵刚坐船的时候，可是难受了好一阵，后来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其他的没有学会，先把船给治好了。

元白一向大方，知海昊天其实是好朋友来的，怎么能收好朋友的银，于是二话不说拿来就送给他了。

元魏听她说船老大形容不塌国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包绵绵摸摸下，听起来有些严重。

“那里的泥土不庄稼。”

包绵绵想想自备的半车粮，不塌国的地界不会太大吗，这些够吃一路的吗？

不会是馋的时候，要烧烤吃吧，包绵绵想想也不太可能。

“方圆三十里都没有足够打捞的鱼虾，海更不划算了。”

“我没有去过。”元魏老实的回答，但是他知不塌国倒不是穷，就是粮张，每年都要到大梁来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