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经几个丫这一提醒，宁纤碧也发觉了这其中异样，便对兰：“不急，让芦陪你过去。”说完冲芦使了个，微笑：“你去看看轻怜姑娘什么？就说我这边事情多，她要是有空儿，就过来帮一把。”

山茶却是看着小丫们对着名单箱数儿，此时听海棠这么说，便笑：“那是你，我倒觉着，未必人人都这么想。你看这一回，就连珠玉和雨都送了些衣服过来，如意姑娘和白姨娘好歹也了下样，却独独轻怜姑娘竟是连双袜都没拿过来，素日里人人都说她忠厚，我真不知这人却是忠厚哪里，小气倒是真。”

话音刚落，便听兰：“轻怜姑娘吗？咦？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她了，就是她丫小雪，也偶尔才见面，从前她可找我玩儿呢，结果这些日为了我娘病，我也和她疏远了，嗯，我这就去找她问问怎么回事儿。”

宁纤碧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原本她只是想把自己和沈千山旧衣服拿去帮衬一下那几个孩，当时郑瘸弯腰替孩们拉扯着破了几个衣服，企图让有限布料多替他们遮挡一些寒气情景让她印象刻，心中发酸，却没料到，这事儿有了丈夫支持后，竟一下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这一下午整来动静不小，随即白采芝和如意以及其他事媳妇丫小厮仆役们就全都知了，听说世爷和是要接济难民们，连布衣服都不嫌弃，难得有这么个讨好主机会，谁肯放过？因到了第二天，人人都跑来捐，就是白采芝和如意也不例外，每人也送了一箱旧衣过来。

海棠惊讶：“是么？轻怜姑娘竟没送衣服过来？这是怎么说？别人也就罢了，她却不应该啊。”话音落，忽听院门外一串咯咯笑声想起，接着兰举着一大串糖葫芦冲来。

到第三天，宁府和宁纤月宁纤巧两府上搜集旧衣服也都陆续送过来了，加一起也只比睿亲王府少了一些而已，可见这三府也是府中搜刮了一番，一想到宁纤月张扬，宁纤碧便忍不住扶住了额，不自禁就想起那个词来：蝗虫过境。

沈千山却也只帮了那一下午忙，之后因为江南盐税送过来，他被调过去帮了几天忙，又恢复了披星月生活，因此宁纤碧本想找他说说那郑瘸和一群孤儿老人事，然而看着丈夫每天都十分疲惫，也就没有提起。反正这事儿不着急，她估摸自己派人发放衣服时，少不得找郑瘸帮忙，等到这件事完毕后，再找沈千山说也不迟。

“多大了？还吃这个东西。”海棠和山茶都取笑她，却听兰笑：“我爹说，中秋过后天气冷了，就可以这东西卖了。今儿上午我回家，这是爹爹现来，刚刚送了太太一些，剩下这些是给爷和。我娘如今几乎不咳了，也恢复了从前模样，这都是大恩大德，爹爹让我过来好好向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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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却又将话题转回了刚才谈论轻怜上，沉：“说起来，轻怜姑娘倒也是许久没来给请过安了，虽说是明着说不用她们过来，但如意姑娘和白姨娘来可是勤，晨昏定省，就没一次落下。”

宁纤碧看着那一串红红火火糖葫芦，微笑：“边关两年，倒是没看见这东西，你爹爹既然有这手艺，等到过年时，让他给咱们府里多一些来吃。”一面说着，就让小丫将那一大串糖葫芦拿到了屋里去。

整理来，接着这上房院里也是被秋风扫落叶似得一通“剥削”，后哥俩看着那整整五大箱衣服，满足了平衡了扬眉吐气了：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总算咱们俩也为弟弟办成一件事儿了，不枉了素日里总扯着弟弟这张虎大旗狐假虎威啊。

这一天早上，丫们将装着旧衣服箱都整理完毕，几乎堆了半个院，众人看着这些成果，心中都十分兴，海棠便：“常说，帮助人这事情，是会让人心情舒畅，甚至上瘾，婢如今算是会到了，看着这些旧衣服，想到那些难民能穿和些，我这心里真比自己穿衣服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