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笑着：“记得就好，我可不希望有个拖后的盟友。”

“听说怀素大师在此佛法，真是幸会。”涵因笑。

涵因冷哼一声：“如果公真希望她好，那么最好就是不闻、不问，更不要让她知。妾还有事，就此别过了。”说罢，便沿着路继续向前走了。

“这便是贫僧与几位施主的缘法。”怀素笑，这一年他都专心于研究佛经典籍，气度又与之前不同，涵因觉得他隐隐有了那僧的觉。

煜目送她离开，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自己也知她说的是实情，事到如今，最好就是让皓宁自己断了念想。(未完待续)

“算了…不说这个了…”煜有些无奈，又想起了什么，扫了一周围，见没有别人，悄声问：“她没事吧。”

“公有愧的女好像不止一个两个吧。”涵因的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涵因没说话，看着他笑：“考虑一下，不过，这次不你怎么选，想好就站定了吧。”

涵因笑：“他们不常来，一来可不是撒儿似的。我看就别拘着他们了，反正咱们也要歇一会儿再走呢。”

“这时候装糊涂有什么意思，你明明知我说的是谁…”煜知涵因故意打趣，说：“毕竟我还是有愧于她的…”

煜对涵因的这态度颇为无奈，只好笑：“我只是关心一下她的近况罢了，你又何必冷嘲讽呢，毕竟我是希望她好的…”

“实话往往都是不招人待见的。”涵因压没想过照顾他的情绪。

煜待怀素走远了，对涵因说：“你提醒一下李湛，让他这些日警醒些，他们恐怕要针对柳相，怎么样就不清楚了。毕竟我跟那边也不如以往了。”

涵因在碑林里溜溜哒哒欣赏着上面各式各样的书法字，其中有不少是名家作品，龙飞凤舞，让人大开界。

“我明白。”煜看着她粲然一笑，满园的景都在此刻黯然失，如今这双睛添了几分忧郁与沧桑，少了几分锐气，愈发显得邃迷人：“其实，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正看着，碰上了怀素和煜，涵因给他们行礼。

涵因一笑：“那就继续跟我合作好了…你看这个提议如何？”

涵因虽然是嫂，但和五夫人是平辈，五夫人这样絮絮的解释一大堆。倒显得多余，大不同以往她的态度。

五夫人却不知什么时候跟她走散了，半日没见踪影，涵因等得不耐烦了。正想派人去找，五夫人也过来了。

因是第一次来，涵因并未带着两个孩，而是参拜了之后，去见了主持，与他商议好寄名仪式的时间。又上了供奉。

“弟妹带了四个丫和一个婆来。怎么就一个跟着你。”涵因笑问，她带着张妈妈、祈月、盼晴、沁雪和兰儿，此时都在她边。罗妈妈和慕云要看着三位姑娘理家事，便没有跟来。

因这里也有不少达官显贵来香，慈恩寺单辟几间院落，接待贵客，此闹中取静，很是清雅。涵因与主持说完话，被小和尚引到此休息。

“那好，等她们回来，派人叫我一声。”涵因说罢，放下帷帽的轻纱，遮盖住脸颊，带着张妈妈和几个丫走了。

五夫人笑：“嫂嫂神真好。我却是累了，要歇一歇。”

“哎呀，是了，走着走着就走散了。林妈妈年纪大了，脚不灵便，走得慢，那几个应该是跟她在一起呢，彩儿，你去看看她们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这几个小蹄又找机会四逛了，怕挨骂还拉上老妈妈。”五夫人对涵因笑：“我的丫没规矩。让嫂嫂见笑了。”

“你？”煜失笑：“你一个内宅妇人，想什么…”

慈恩寺在长安城南，与温国寺不同，是世宗皇帝为母祈福所建。规模更加宏大，占了整坊之地，不过也更亲民，世宗皇帝兴建此寺之后，就下令向一般百姓开放。这里香火旺盛，每天来这里参拜的人络绎不绝。据说，这里求最为灵验。

涵因随一问：“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慢呢？”

“我发现你总有本事让人扫兴…”煜收回了笑容，眉微蹙。

墙草的代价就是没有人把你再当回事，想要讨好最终的结果就是讨不到好。

话些别的，约好过几日一起去慈恩寺。

涵因瞥他一，冷笑：“谁呀，我却不知这个‘她’是谁。”

“我看那后面的碑林有几副好字。去欣赏一番，弟妹可要同去？”涵因问。

怀素又与二人相谈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这个消息在涵因脑里转了个弯，：“怎么自己不去找李湛？”

五夫人笑：“碰上了了然大师，便请教了几句。”她笑得有些过分络，和她平时那不近不远的态度有些不同，涵因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哪里不对。

“你知的，我跟李湛之间终归有了嫌隙。”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