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上一次是为了杜胤的事情，跟薛打的叫，那时候他直中带着周密的个让涵因印象很刻。

“他只说是夫人想念老亲戚，所以回去了。不过，我觉得是敷衍之词。最后也只糊糊的代说让我小心。也不知他是听说了什么，还是预到什么。”李湛仔细想了想，也并没有整理什么有用的信息。

“别提了，他老得厉害，这些年没见，发一下就白了。看他那样，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那样吧。”李湛的气中带着唏嘘之意，今天的薛尚书，已经跟他记忆中跟敌人拼得不死不休的西北大将军差得太远了。

“这卢时还真是能耐不小，本来觉得他算计了嫡，起码在长安世家之中就会被唾弃，没想到他那个太平观香火越来越旺，他还愈发得了皇上的信。”

李湛弹坐起来，一把把涵因拉怀里，着她的小鼻，又气又笑：“你瞧瞧这飞醋吃的。好了好了，我哪也不去还不成吗。”

“嘁。”涵因冷笑，瞥了一外：“你不去她们屋里歇了？她们可都的等着呢。”

涵因笑：“二嫂就那个，否则当初也不会非我二哥不嫁，要知，若不是大赦天下，我二哥就要一攒军功，然后请求皇上特赦，那还不知多久才能摆脱籍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湛看看天，对涵因说：“天已晚，明天咱们还得去你舅舅家，这就歇了吧。”说着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

涵因冷笑：“一定是有人给他造势，还有更可笑的呢，今天车在路上，听见有卖市井话本的小贩吆喝，说卢昭如何貌岸然，欺负卢时，卢时又如何伸了冤，说卢昭本不并列在长安四公里面。”

涵因忙拍他：“刚才说话都忘了给你换衣服了，赶起来，别赖床上。”

涵因又问：“那薛尚书没有跟你说为什么他把夫人和外孙送到河东老家？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声？”本来理说，若是孩在那，她这个亲姑母是要去薛帅府上探望一番的，不过现在薛府就薛一个人，女儿在江南陪女婿，夫人带着外孙回了老家，府上没有女眷，涵因也不好去探访了。

“你那二嫂不愧是将门虎女，倒是有当年薛帅的风范。可惜薛帅却不是当年的薛帅了。”李湛笑着一边夸赞，一边扼腕。

“刘公公答应尽量帮你，只是能帮多少就不知了。”涵因笑，她对刘公公的作用并不抱太大希望，只要求他别给李湛捣就行了。

李湛主要跟薛沟通一下，看看他还能不能给自己帮上忙。李湛笑：“说能帮尽量帮，调个人过去，应该不会费什么劲儿。”

“嗯，他要是当初接过柳相的摊，现在关陇家的也不会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让王通得了志。”涵因冷笑，柳正言和薛当初有军中支持，又携关陇之势，在朝中也很是呼风唤雨了一阵，薛也曾经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没想到现在连斗志都没有了。

李湛拿起杯，了茶，叹了气，说：“薛帅也老了，柳相走了之后，他就没有神了，现在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

李湛沉：“这么看来，的确有问题。百姓哪里懂这些，最好糊了，还不是说书的怎么编，他们就怎么信…”

“嗯，毕竟在兵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要卖这个面的。”涵因笑。

过了一会儿，又说：“薛尚书对你还很有印象呢，一个劲儿夸我光好，找了你这么一个好妻，呵呵。”

李湛笑：“直接脱了算了，又不准备起来了，还换什么。”

“不过他现在也为了卢时心烦呢。”涵因笑。

涵因笑：“二嫂也是个刚人，之前二哥去南方，薛尚书就把她接回娘家，谁知那边战刚平，她就只去找哥哥了。”

思不语，走上前去，伸两手指在她前摇了摇。涵因猛地回过神来，笑：“回来了，薛帅怎么说？”

“刘公公一向这风格。不送多少钱，还是一样。他是只忠于皇上的人。”李湛同样也从来不指望刘公公能全力帮他。

说完了薛，李湛便开始问起涵因今天的成果。

“哦，对了，他让我转告你，你二哥在江南还好，你二嫂又有了，刚给家里捎了信。说在那边一切安好。”李湛才想起来要告诉涵因郑钧的消息。

“你二嫂慧识英雄。”李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