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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样小木牌的按摩室。服务小姐轻手轻脚用托盘送来一支烟、一杯茶,并用摇控器打开挂壁空调,然后弯着腰迅速离开房间。
黑大个儿坐在宽不足一米的按摩床上,上面放着一叠干净的被单和枕巾,而仿皮的按摩床则散发着一股溲水般的味道。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感到忐忑的心开始放松下来;也许是刚才在蒸汽室呆得太久的原因,他的心脏跳得有点儿急,有点儿乱。便把套在手腕上的钥牌取下放在小茶几上,顺便点燃香烟,喷出一个完美的烟圈,袅袅地升上半空,然后被空调一阵凉风吹散;这时响起了轻细的敲门声,他说“请进!”
金发姑娘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并顶上门插,又拿起门边的电话向总台报告进房时间,然后把灯光调暗。他发现她的动作纯熟、流畅,且浑身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浓香,突然从她的喉咙涌出一句“小姐,贵姓?”她说“就叫我莲花吧。先生贵姓?”他想了想,说:“姓陈。”
莲花笑说:“怎么,连自己姓什么还要想吗?”他说“我真姓陈。”她说“陈先生,那就请稍让一下。”说完,开始铺床。在她扬起床巾的时候,他嗅闻到一股洗衣粉与阳光混合的清香;在柔和的光线下,他觉得她穿的一套连衣裙是紫色的。她的胸前佩带一块白色的小牌,上面用电脑打印着“14”号。突然房间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从门上的磨砂玻璃窗里影影绰绰的印着一张女子的脸孔;她把门打开一条缝,他便看见一位也穿着连衣裙、颈部露着一角鲜红色紧身内衣的肥胖女子,呲着牙齿笑着向莲花说着什么,边说边向房里猛瞧。他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女友李有龄吗?怎么也干上了这种勾当?随即就问莲花“她是谁?”莲花说“她是我们的领班。”“领班?他也接待客人吗?”“领班只是管理我们,自己不接客的。”莲花告诉他。“哦…“黑大个儿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想她要是干这一行给我丢人我就一脚蹬了她。
说完了话,莲花用屁股把门顶上,然后他的手突然扯住他胸前的衣结带子使劲一拉,另一只手快速地提着他的衣领把上衣脱下来,挂在门边一只钩子上,说“陈先生,请躺上去吧。”他听命地躺上窄窄的按摩床,双腿并拢而紧张感却从脚趾一直传到脑袋;守着自己的女友在这儿让异性按摩,李有龄会不会与他大吵大闹?但是,既然有人买单,自己不享受白不享受。
莲花的手摸了上来。她觉得他的肌肉像绷得过紧的琴弦,手像泥土一样寒冷;她把脸俯近他的胸脯,笑着细声地说“陈先生,请放松些。冷气是不是太厉害了?”他说“冷气正合适。”她的手一下子盖住了他的眼睛,仿佛有一种物化的温柔霎时盖住了他紧张的魂魄。他心里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