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面苍白，抖个不停，他用衣襟裹了血淋淋的右手，惶恐地：“回疯哥，这里生意还可以，少的时候一百五十万，多的时候两百多万。”

阻。

疯啐了一，冷笑着：“老不死的，猫哭耗假慈悲，现在还搞这把戏，把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老早有防备，大不了，咱们就是同归于尽！”

老者叹了气，了个手势，旁边的汉便走过去，把疯嘴里的巾摘了来，退到旁边，束手而立，疯了气，哈哈地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教父，这是真要下手了？看起来，兄弟我还是太看你了，原来也是个背信弃义的主儿！”

“好哩，老大！”两人走过去，把老顾架了起来，用巾缠住他的手腕，扶着他走了去。疯了歌曲，在震耳聋的音乐声中，拿起麦克风，扯着嗓吼了起来：“大河向东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

老顾拖着双，一地爬了过来，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地：“疯哥，谢您手下留情，有什么事情，尽吩咐。”

“，还吓到了，真没！”瘦猴把他推开，又坐回沙发上，转笑：“谢谢老大，这恶气算是了，就给他留条狗命吧，下次再敢犯贱，直接掉，大卸八块丢海里去！”

了夜总会，这些人把旅行箱丢一辆白的面包车，将车开走，驶离市区，向海边行去，约莫半个小时后，才来到海滩边的某，齐刷刷地下车，把旅行箱打开，将疯从里面拉来，推搡着来到一太伞下。

在旅行箱里呆得久了，疯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眯起睛，望着坐在桌边，手里拄着一拐杖，笑容可掬的老者，他心里一寒，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扭动着，呜呜地喊了起来。

五分钟后，房间里安静下来，瘦猴把椅丢掉，拿起茶壶，喝了几，将剩下的茶，都淋到老顾的脸上，啐了一，没好气地：“老东西，别装死，快说，还敢不敢在爷面前嚣张了？”

接连唱了几曲，情绪正好时，房门忽然被撞开，六七个膀大腰圆的汉闯了来，一拥而上，将他狠狠地压在沙发上，手忙脚间，有人拿巾，堵住疯的嘴，拿绳将他捆了起来，特大号的旅行箱里，抬了去。

老者，走到疯的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地：“没办法啊，疯，这些年来，你搞得事情太多了，被名了，只有去了，为了你的事儿，我昨晚一夜都没睡好，真的，兄弟一场，舍不得啊，舍不得！”

疯哈哈一笑，拍了拍橘黄的沙发垫，歪着脑袋，望着地上的老顾，勾了勾脚尖，轻声：“老顾，过来，问你几句话！”

“，老二真会赚钱！”疯叹了气，又皱眉了几烟，把手一摆，发号施令：“瘦猴，小米，你们两个带他去，把保险柜打开，里面的钱都拿来，每个小分两千，仔分一千，就说是疯哥赏的，完事带几个妞过来，打几炮，消消火气！”

“是吗？疯，就准备的东西，是这玩意吧？”老者把手一伸，旁边有人递过一个邮包，他把邮包拿在手中，掂了掂，就丢在疯脚下，轻声：“一共两份，还有一份

疯了颗烟，用脚尖挑起他的下，懒洋洋地：“老顾，这家夜总会，每个月能搞到多少钱？”

“不敢了，瘦猴哥！”老顾满脸是血，佝偻着，带着哭腔喊着，一浑浊的从里了来，也在地上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