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已经哭晕了在门口。

白穆然一脸青白的扶着瘫在他怀里的容秀薇，嘴唇抿的很紧。

肖沐沐就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血色早已经褪尽，麻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目光呆滞。

苏子衿上前一步将容秀薇从白穆然手里接过，两人合力搀扶着她去一旁的座椅前，坐下…

左家人赶来的时候，左若琳还在手术中。

左家来的是左承晏和徐铭慧，并没有见到左君辉的影子。

一连7个小时过去，在场所有人的精力耗尽。

除了肖沐沐还站不远处以外，其他人都坐在等候区，一言不发。

左承晏起身，走到苏子衿面前，轻拍了一下她的肩，朝着肖沐沐指了指，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苏子衿担忧的朝着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左承晏弯起嘴角，道：“放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苏子衿艰难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垂着头的容秀薇，她起身走向肖沐沐。

…

出租车里，苏子衿和肖沐沐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别开头望向车外，心思各异。

直到司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肖沐沐才转过头来，看向苏子衿，问道：“你恨不恨我？她毕竟是你妹妹…”

“…”苏子衿不语，思绪很复杂，谈及不到恨，毕竟她和左若琳没什么感情基础。可心情却异常沉重。

回到苏子衿的住处，肖沐沐并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

“我等她醒过来…”

这是肖沐沐在回到自己房间前，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苏子衿一个人坐在沙发里，不明所以，看着肖沐沐再次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无能为力。

…

凌晨三点，

苏子衿的手机响了，她瞬间清醒了过来，从沙发里起身，黑暗中朝着亮起的手机摸去。

电话是左擎宇打过来的。

“喂？”苏子衿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在等左若琳的消息。

左擎宇问道：“睡了？”

“若琳怎么样了？”苏子衿知道左擎宇一定是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左擎宇顿了一下，说道：“手术结束了，她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脱离危险…”

苏子衿的一颗心沉在了谷底，声音低了下去，问道：“左家人现在知道若琳到底是因为什么出了车祸吗？”

“不清楚…”左擎宇如实的答道。

苏子衿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不可以让白穆然接一下电话？”

那头静默了片刻，终于响起了白穆然的声音。

“喂？”白穆然的声音略带嘶哑。

苏子衿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对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说道：“白穆然，到这一刻我才清楚，你不光是混蛋，甚至连畜牲都不如！”

电话那头的白穆然没有回应，安静的场合里，苏子衿只能在手机中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苏子衿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里。

起身时才发现，肖沐沐就站在卧室的门口，穿着她的睡裙，一脸苍白…

苏子衿对着肖沐沐勉强的弯了弯嘴角，说道：“手术很成功…”

肖沐沐的面色恢复了一点，怔怔的看着苏子衿，深怕她是在安慰自己。

苏子衿错开与肖沐沐的对视，朝着厨房里的饮水机走去。

接了杯热水，站在厨房里一个人慢慢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