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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狐小君的手机还回去之后,叫来了两个哥们,给他们看了A的照片,然后说:“你们替我收拾这个人一顿。”
哥们说:“你扇扇火。”
“他骂我。”
“火不够。”
“他欠钱不还。”
“还不够。”
“他…睡了老子的女朋友!”
“这下够了。”
当天,两个哥们就动身去了东北。周冲送他们上车的时候,哥们说:“你不去吗?”
“我不想看见他。”
“要求是什么?”
“把他身上所有的毛都剃光。”
两个哥们眨巴了几下眼睛,没有再说什么,上车就走了。
两天后,他们返回了京都。周冲在网上看了那个人的微博,他叫嚣他遇刺了,说是同行相轻,又说是由于文章曝光了黑恶势力遭到报复,差点就上升到政治迫害,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请求警方捉拿凶手,为他伸冤。周冲感到好笑,两个哥们确实动刀子了,不过,那是剃,不是刺。
半个月过去了,周冲心里的伤痛平复了许多,他开始疯狂思念狐小君,经常坐在阳台上对着一把空椅子唱歌。那期间,也成了他创作的高峰期,写了很多歌,主题都是有关爱与背叛的。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主动给狐小君打了一个电话:“小君,我想你。”
狐小君叹了口气,说:“咱俩就像一块镜子,已经碎了。”
“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们跨一步,这个关卡就过去了!”
“不,我已经不爱你了。”
说完,狐小君就挂了电话。
从那天起,狐小君不再接他的电话。周冲不去唱歌了,天天晚上去她家楼下等她,想和她见一面。狐小君知道他在楼下,就是不出来,看来是铁了心了。周冲在花坛上坐着,将近半夜的时候才踽踽离开,第二天晚上再去…
狐小君的父母很喜欢周冲,他们知道他和狐小君分手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一直在劝女儿,女儿根本不听。每次他们在楼下看到周冲时都叹气。
当时是夏末,周冲等了她二十多天,直到立秋。
最后,他放弃了。
不久后,他从狐小君父母的嘴里得知,狐小君通过情网认识了一个男孩,叫长城,他们恋爱了。
说到这里,周冲突然扭转了话题:“绿绿,我要去找她。”
绿绿看着他,没说话。
周冲说:“相信我,我跟她已经没有爱情了,在我心里,她只是个妹妹,我知道她遇到了危险,需要我!”
绿绿低下头去,用匙子在汤里慢慢搅动。
周冲又说:“现在,长城的公司在找他们,幼儿园在找他们,狐小君的父母都快急疯了,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昨天,警察还找我询问了一些情况,在他们眼中我也是嫌疑人…你说话啊!”绿绿抬起了头:“说什么?”
周冲:“我要去找她,你是不是不愿意?”
绿绿:“我在想另一个问题。”
周冲:“什么问题?”
绿绿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许,下次就轮到咱俩了。”
周冲:“为什么这样说?”
绿绿:“直觉。”
周冲:“我猜他们是受到了某种引诱,才一步步走上了不归路。我们已经开始警惕了,不可能上当的。除非被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