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节我的不安(2/3)

儿童留在家中由母亲全天照顾。91。7%的残障者和85%的老人也由家照料,而照顾者呢,80%是女

在这织错杂的背景中,我认识了上海的男。看见他们心甘情愿地、熟稔地持家务,我第一次地理解了中国的妇女解放是如何直接地受惠于克思主义。台湾妇女、西方妇女痛苦挣扎了一百年而仍旧无法获得的权利,在社会主义中国却是最基本的实践。陆寿钧说:“上海的男人和女人早巳不把它当一回事了”;这有关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回事却是我中轰轰烈烈的大成就。

——民法虽然写明“夫妻互负同居之义务”但是台湾的职业妇女每周工作六十五小时,男工作五十小时。其中妇女在烧饭作菜家务事上每周二十一小时,比男多十九小时。亦即台湾职业妇女每年要比男一个月加两天半的工。(台湾妇女境白书:1995)

这些冷冰冰的数字为我们构什么样的图画?那些与男人平起平坐、意气风发的“女作者、女记者、女导演、女学者”在整的妇女群中只是少数。那沉默的大多数,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却只有她属于女人的命运:如果只有一个孩能上大学,那个机会多半给予她的兄弟。女儿时,她帮助母亲劳家务;结婚之后她要照料夫家父母;生产之后她得养儿育女;儿女成长之后她也许得看护生病的丈夫同时当孙辈的老保姆。台湾男人的寿命比女人短六年,而平均结婚年龄男人又长女人三岁。也就是说,女人了一辈的保姆、母亲、媳妇、看护之后,她要守九年的寡,疲惫而孤独地走向自己的死亡。冷冰冰的数字背面啊,我听见暗夜的叹息。

不要以为台湾的情况是特殊的,台湾妇女与欧多数国家的妇女只有程度的不同,而没有实质形态的差别。

——虽然有“两就业平等法”的讨论,在台湾十五岁到六十四岁有能力劳动而留在家中照料孩、老人和残障亲人的女有两百六十一万,是全非劳动女的73。2%。

在这个关,大陆的妇运工作者和台湾或西方的同相遇,却现了一个“同鸭讲”的有趣局面。同样在谈解放和女权,可是字面下的真实意义却正好相反。大陆人觉得西方妇女“落后”因为后者所要的工作权是他们早就有的。社会主义新中国一开始就让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扛起男人的负重、培养男儿的志气。多少四十岁这一代大陆女是在“假小”的风气中启蒙成长的。大陆的妇女先现在要争取的,反而是重新成为女人的自由与权利。她们想从男化了的、中化了的价值观束缚中冲来,重新认女人的气质,肯定女的尊严。

过度简化地来表达,就是说,台湾和西方妇女想从家社会,而大陆的妇女想从社会走回家。前者试图从女的窠臼走向泯灭别差异的中,后者试图从中的窠臼走向别差异分明的女。因为发的位置就不一样,方向也截然不同。“同鸭讲”一团混

然后呢?男人煮饭拖地之后,从此就和女人过着幸福快乐的人生?男女平等的乌托已经缔造,如沈善增所

台湾和西方妇女却也觉得大陆的妇运“落后”;“女人”的角是他们早就看破了而试图摆脱的,正是所谓女人的气质、女人的尊严、女人的特质,使女人长期于“第二”的劣势。妇运怎么能往回走?

妇女运动这几年来在台湾前所未有地蓬发展,而且从大都市逐渐阶层,有它的历史成因。每一项权利都是妇女在有了自觉之后组织力量争取而得到的。这发展形态和欧国家的妇女相近:她们要争取的是走、走向社会的自由和权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