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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还有点儿事,还不能走。"高莫刚说完,就看到陆卷尔扬起的眉毛和翘得高高的嘴角瞬间同时掉落。
"那得几天?"寒假一共也就三十几天,今年春节在一月末,如果不现在走,那买票势必会很成问题的。
"得看事情顺利不顺利。"
"那就是连改签都不行,只能退票然后再买?"对于铁路购票,卷尔最近刚刚得到高人指点,所以说得还像模像样的。
"是,所以你先回去吧,家里都等着呢,我忙完就回去,一个人的票也好买些。"
卷尔于是就相信了,于是就带着一大包特产和准备假期看的书,挤上了回家的火车。
可是高莫却没有信守承诺,他过年没赶回来,十五没赶回来,直到卷尔登上返程的火车,依然没有他的消息。
卷尔隐隐猜到是有事发生,因为随着她问起高莫的次数增多,她发觉不论是高叔叔还是高莫的妈妈迟阿姨,甚至自己的爸爸妈妈,表情都很不自然。他们总是背着她热议着什么,每每都能听到他们越来越高的声调,可一旦她走过去,他们马上会故作平静地闲聊。
几次之后,她就干脆不往跟前凑了。她给罗思绎打电话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故作神秘,不就是高莫的事情嘛,谁还能离他比我近,消息比我灵通!告诉我,我还不听了呢。"她心里想的是等她回学校,自然就知道了。所以临走的时候,妈妈几次想跟她说什么,都被她借口收拾东西岔开了。妈妈最后也只能摸摸她的头说了句,"你们这些孩子,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等卷尔知道妈妈究竟所指为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是啊,太晚了。高莫已经人在大洋彼岸她不知道的某处了。
"陆卷尔,想哭就哭,哭完就把这件事、这个人忘掉,不用再想了。"罗思绎陪着卷尔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看她一直呆呆的,很担心她憋出病来。
"我应该哭吗?他出国读书,是好事情,我为什么要哭?"
"那你这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是从哪儿来的?"还有这一小时的静立,难道可以解释为高兴的?罗思绎想了想,觉得重症还需猛药,"他应该不是一个人走的,听说姚笙也去了斯坦福。"
这件事罗思绎也是猜测。假期没能回家过年的索朗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中间就提到过姚笙,说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追人追出国了。当然他最后总结的意思就是要罗思绎惜取眼前人,别等他也出国再后悔,追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卷尔猛地抬起头,"他跟谁去,也不该不告而别啊!我们那么亲,他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这么大的事情,他一点点风声都没透给我,一句都没有…"卷尔伤心得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她没有别的立场责怪他,只能责怪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一点,倒真是错怪高莫了。他一早就把打算跟家里人说了,还亲自给陆叔叔打了电话。离开是离开,他总要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没时间赶回去当面说,在电话里虽然难以启齿,可他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