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无话。第二天，卷尔不打听，罗思绎也不往吃饭的事情上聊。罗思绎是打定主意在卷尔面前再不提丁未的事情。既然他们之间看不到未来，既然两个人都没有要发展的意思，她就没必要那么多事，非要来什么成人之。

"你不去太可惜了，我昨天才发现原来曾毅这么好对付，我喝一，他一杯都成！"

"她晚上有家教。"

丁未看看罗思绎，又看看曾毅，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是芹菜吧。"何布不大确定了，她吃了两个，不过吃得太急，有儿囫囵吞枣，真没尝来是什么馅儿。

"卷尔呢？"不用丁未开打听，杨秋一看卷尔没来，忙问最后到的罗思绎。

散席的时候，丁未拿了一个袋给罗思绎，"带回去晚上吃。"

"我刷完牙了，不吃了。"卷尔轻轻翻了个，把背冲外面。

心思荒着，可卷尔总觉得她跟丁未没到那程度，反而更像是她一直在自作多情。既然是自己的事儿，那就放在心里好了，反正也不是没有经验，时间一长自然也就淡了。

这时候，罗思绎回来了，像是不知卷尔还醒着似的，在下铺轻轻收拾了几下，就上床躺下了。

"呵呵，就是觉得好玩。后来我看他跟个无底似的，我追他跑纯是逗我玩，就鸣金收兵了。"

"呃，不知。"丁未是结账的时候让服务员看着煮的，哪里知是什么馅儿的。

杨秋还要再问，曾毅却过来说："女生坐里面去，外面上菜，别到你们。"

"饺。"

卷尔见自己随的一句话惹得杨秋不兴，而后又来了这么一番话，脸上就有儿挂不住了，想歉，又怕说不好再得罪一层，想了半天，也只想一句，"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

但是她们两个不提，不代表不会有人提。晚上杨秋见到卷尔，第一件事就是跟卷尔讲她昨晚怎么端着酒杯追着曾毅跑。

罗思绎掂掂手里的饺，她算是明白了，丁未对卷尔不是没心，但这份心意远远不够。既然如此，他应该也不在乎这东西到底落到了谁的肚里吧。

"不说了，你们就会笑话我。"杨秋撅起嘴快走了几步。可没两步，她又停下来，"不怎么样，我想追，我追了。我让他的，他也都了，最后是我确定自己没那个本事，放弃也是我自己愿意的。现在是我追着别人，可笑了儿，狼狈了儿，那又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天，我后面也会有一串人追着我，停不停都得看我的心情。"

罗思绎当然不会错会了他的好意，可即使是领会了，还是要问上一句的，"这是什么？"

不过不有课没课，卷尔确实是不敢来。对着丁未的觉，就仿佛是站在传送带上，不论她想不想动、想不想向前，自有力量带她向前。她若是不希望扑过去，就只有让自己在上面倒着走。倒着走时，看不到路，不知方向，不清楚步是大了还是小了，不确定速度是快了还是慢了，总之是全凭自觉、全靠觉。就像是她一个同很多个陆卷尔在对抗，不论是否成功，最后总是会累得虚脱了一样。

罗思绎本不是个能打圆场的人，可就她们三个，这两个说僵了，中间夹着她的话，总不能不。只好说："什么笑话不笑话，什么对了错了，说这些话是

"你见好就收就对了。他们正愁在一起喝伤了，怎么喝都没意思呢。你要是再追曾毅一会儿，信不信后面就有人上来包抄你？"罗思绎见杨秋讲的是这个，也放下心跟着谈笑了。

她回到宿舍，已经是快关楼门的时间了，每个人都在。"来，谁饿了过来吃饺！"罗思绎把饺在桌上放好，就拿盆去洗漱了。

"玉米。"孙木南已经吃了一个，肯定地说。

晚上丁未到底还是张罗了一桌，因为他以后只会更忙，少不得要多多麻烦这些朋友帮他照应些学校的事情。

楚菲萍比较讲究，还拿了筷，轻轻扒拉了几下，"应该不是一馅儿吧，素的、的都有。"回看看卷尔说，"有你喜的韭菜的，快下来啊！"

"你怎么变成酒鬼了？"以曾毅的酒量，即便是一杯对一，杨秋也未必能讨到什么便宜。

"看来我不去是对了，我怕我要是去了忍不住在后面追你，看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吃饭，而是所有人绕桌跑，拿饭店当运动场了。"

上了自习回来的人都是饿得要拿减说来安自己，可见了真正的粮，谁都顾不上客气，自然是一哄而上。

这个倒是实情。卷尔和罗思绎两个人各找了份家教的工作，给留学生讲汉语。学生一个是加拿大的，一个是国的，不收费，图的是在一起练习语和听力。

"什么馅儿的这是？"齐舞刚屋就凑过来。

"什么馅儿？"